昨天說到﹐學習日語之后,社交的話題比以前多了﹐也發掘了一些同事與日本的關係。

首先有三幾位同事去過日本教授英語。

另外有一位同事﹐教数学的,是加拿大土生土長的日裔﹐他的日語基本上是從母親那裡學來﹐所以別人總覺得他的日語說得像女人。

至於另一位女同事就不同了﹐父親是白人﹐母親是加拿大日裔﹐可是母親在成長的時期﹐正逢二戰﹐加拿大為了防止沿岸的日裔從事間諜通訊﹐把有日本血統的加拿大人﹐趕到內陸關押﹐物業及財產被沒收(相關歷史見下)。當她知道我同事在學習日語的時候﹐就說﹕

“那麼沒用的語言也學﹗”
[PR]
by wwjune | 2008-04-13 14:32 | Btn Cultures

學日語 & 大連華日

嚴格來說﹐第一次學習日語是在2001年春天﹐那時在一家日本人開的學校工作﹐就在Richmond﹐位置很方便﹐那裡有位日裔女教師﹐當時除了正常課堂外﹐週二放學後也教速成日語班﹐有幾位在職人士和年紀稍大的學生過來上課﹐我跟这日裔同事说了几句,于是就插班了,由於是速成﹐全是用romaji﹐上了幾課就完了。

我的学习成就是-----能夠由一數到十。

正式從假名開始學﹐是在2006年的春天﹐那時在中國工作﹐在大連二七廣場附近找了家環境不錯的地方上初級﹐(題外話﹕日式廁所還有暖板功能)﹐學習日語對我來說沒有逼切和實際的需要﹐是受了一位朋友影響吧﹐再加上大連學日語風氣較盛﹐我就想把握一下﹐順便成為一種工餘寄託。

這課上了三個多月﹐上週末班﹐每次由下午一時直到四時﹐教我們文法的是個年輕中方老師﹐大連外語學院畢業﹐很有熱情﹐上三個小時的課也不累﹐我身為一個中學教師﹐也要說個“服”字﹗

最初開課時有八人左右﹐但上到最後一課﹐就只剩下我和另一位男生。

的確﹐学习日语之后,社交的話題比以前多了﹐不論是同事還是學生﹑不論是加拿大人還是中國人。有好幾個加方同事﹐以前在日本教過英語﹐所以也曉會話(感覺西方人學日語比較擅長會話)。

2006年暑假我回去溫哥華﹐去了市中心一個本地人很熟識的日语語言角﹐是一個日本僑民辦的商業機構﹐正業是留學中介服務﹐語言角是附帶﹐經營方式有些“大小超”﹐我是加拿大人﹐原則上跟日本人練習一小時日語﹐然後再換桌跟另一日本人練習一小時英語﹐沒有金錢交易﹐所以可以看成義工吧﹐但是日本人做同樣的雙向交流﹐就一定要付費成為會員﹐所以在日裔间備受批評。

話說回來﹐這地方的管理嚴謹﹐練習時間必須要預先預約﹐到達的時候﹐當日的partner已经預先安排好﹐列在白板上。2006年九月回去大連開學﹐仍然有興趣繼續讀初級下﹐班級到處都是﹐但我周一到週五都忙著工作﹐只能夠上週末的密集班﹐問題是﹐連我上次去的那家﹐也不開週末的初級下﹐過了不久﹐鼓起信心去書店買了套書﹐決定(在輕軌上)自修好了。

由於是自修﹐意識到在聽﹑說方面會有缺失﹐想找辦法去彌補。
翻了好幾本大連的日語消費雜誌﹐碰巧﹐大連華日俱樂部在招收會員﹐於是就去了。

我在大連接觸的﹐不是中國人﹑加拿大人就是其他西方人﹐日本人我還沒有真正的結識過, 所以當時還帶著一股很期待的心情去呢。
[PR]
by wwjune | 2008-04-12 14:34 | Btn Cultures

敏感的多元文化

(1)﹕加拿大原住民的傷口

好幾年前我去上一個課程﹐班裡有不同族裔的人﹐某次有位客座講師過來﹐是個白人﹐中途說了句﹕
“All Canadians are immigrants...”(所有加拿大人都是移民。。。)

班上的一位原住民同學*立刻反駮﹐那講師立刻道歉。
是的﹐忘記了很久很久以前已經有原住民
這同學事後再復述﹐她下了課以後﹐曾叫自己平復下來﹐但過了一段時間﹐實在忍不住哭起來。

當然大家可以說﹐原住民是在亞洲大陸跟美洲大陸板塊還沒分開的時候﹐遷移過去的﹐所以他們也可以說成是移民。

但分明這位講師說那句話的時候﹐並不包括這個意義上的移民。
但同時也得說句公道話﹐這講師並不是有意的。
可惜這位同學哭了不只一次﹐沒法再繼續上這課程

她之所以那麼傷心﹐並不是要生這講師的氣﹐而是無法接受這殘酷的現實---原住民在主流社會往往被忽略﹐在人們的潛意識中居然不存在。

給他們再好的福利又怎麼樣﹖

*以前叫印第安人/紅番(Red Indians)﹐現在稱第一民族(First Nations)﹐在他們的心目中﹐並沒有美國和加拿大之分。

(2)﹕中東人

2003年﹐我在某家學院任教﹐暑假那班人少得驚人﹐只有八個小成人﹐以下是他們的來源地﹕
韓國(2)﹐印尼(2)﹐
其餘的來自﹕日本﹑中國大陸﹑伊朗﹑阿曼(Oman)

某天不知怎的﹐我扯到中東話題上﹐說著說著﹐說到了

“Israel....”(以色列)

幸好那天還清醒﹐還來得及扭轉, 頭轉過去阿曼來的同學那邊, 我加上﹕

“OR Palestine”(巴勒斯坦)

我和這位戴頭巾的同學﹐對於能及時包涵不只一個世界觀﹐总算舒了一口氣。

(3)﹕奧地利

這比前兩篇更早發生﹐所以人就更不成熟了。
當時我人在大連﹐在某酒店遇上了幾位歐洲人﹐其中一位介紹自己來自奧地利﹐於是我就說﹕

“你操德國語的吧。”

他回答說奧地利沒有說德語這回事﹕”我們說奧地利語﹐不說侵略者的語言。“
他的語氣帶1/3揶揄﹐1/3不滿和1/3說笑。

是的是的﹐我的無知又觸動了別人的神經了。
明明他們就是說那一樣的語言﹐不過我就傷了別人的心哦。

其實再早兩年前﹐我曾经對著一個蘇格蘭人說他們屬於英國﹐又惹了他。

”誰說的﹖!“

現在有個挺保險的手勢﹐就是舉起兩手食指作開關引號狀(quotation marks)﹐把一切都不說得那麼絕對。
[PR]
by wwjune | 2008-04-06 14:38 | Btn Cultures

Downsizing

從大連運回來溫哥華的教材﹐原本有五箱﹐我早前已經再把contents按科目分成三箱﹐本來堆在桌上的一大疊紙和雜物﹐現在也有了擺放的位置。之所以能夠成事﹐除了心情的變化之外﹐最近也因為一直在為搬家收拾物件﹐所以漸漸騰出了空間。

那些現在認為多餘的東西﹐送人的送人﹐丟掉的丟掉﹐其他的或捐贈﹑或放上去craig's list(賤價)販賣。

在捨棄的過程中﹐也不無猶豫過﹐大體是那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滋味﹐最後的結論往往是﹐既然那麼多年來都沒有拿過出來看一眼﹐那麼以後應該也不會了。

以前就在報章上看到有人寫過﹐六年就是一個time frame﹐六年都沒有用過的﹐尤其是文件類﹐就不應該再霸佔位置了。

身外物總有一天要let go﹐現在只希望我的腦袋像電腦一樣﹐能夠輕易的把format變換﹐把實物轉化成回憶。如果以後有幸生了孩子﹐也許還能好好的把這段生活在下一代的面前娓娓道來。

上次去一家餐館吃飯﹐在廁所竟也聽到兩個香港女士在聊﹐同是要面對家庭縮小﹑或回流﹐不得不為Downsizing傷腦筋。

人生﹐就在這長命功夫之中﹐悄然步入另一階段
[PR]
by wwjune | 2008-04-03 14:05 | 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