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添加了北洋水師網站連接

百度的靜芬又找到一篇祭文﹐ 在新浪BLOG上
作者王凌碩小姐對光緒的觀感跟我很接近﹗

百年之祭---悼清德宗光緒皇帝 軍事記者王凌碩
『……也許他的确不是一個成熟的政治家,人們可以對他的執政能力做出各種各樣的評价,可以指責他性格上存在的缺陷,但是任何人不能夠、不可以、指摘他幾乎完美無暇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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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wwjune | 2009-01-28 18:31 | 歷史之輪

香港人普遍都知道自己的籍貫﹐我入學的時候填的就是廣東番禺(今屬廣州)﹐清明重陽祭祖﹐經常看見墓碑上刻上新會﹑順德﹑三水等名稱﹐我就是透過這途徑認識廣東省的地名。順便說說﹐廣東人過年沒有吃餃子的習慣﹐多是吃各類甜糕鹹糕。

我有兩位番禺同鄉﹐光緒迷一定認識的﹐一為鄧世昌﹐二為張之洞長期
幕僚梁鼎芬,他晚年為建崇陵不遺余力﹐光緒入葬後差點兒要為其殉葬,晚年在溥儀朝廷效力。
參考晚清奇人梁鼎芬的宦海沉浮

梁鼎芬企圖殉葬﹐無論有否演戲成份﹐在我看來也是太傻了。話說回來﹐雖然皇上倒楣一生﹐但仍然有譚嗣同﹑珍妃﹑梁鼎芬等人為他盡足情義﹐他也應該稍感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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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wwjune | 2009-01-27 17:42 | 歷史之輪

光緒爺專題不經不覺胡搞了半年了﹐我發覺自己一直比較側重戊戌和庚子部份﹐甲午戰爭著墨很少﹐今天繼續讀《明治天皇》﹐看了旅順屠城﹐認識了不少細節﹐不過新年伊始﹐不想大談這等殘酷歷史﹐姑且作罷。想深一層﹐這三樁大事﹐每件已經足以製作一個獨立網站了﹐光緒朝的歷史實在是說之不盡啊。

也許大家會奇怪我這狗窩最下角的名片究竟是什麼回事﹐這namecard設定有統計功能﹐讓我看到較詳細的Access Statistics﹐我覺得有趣所以弄一個來玩玩﹐名片在日本社交生活份外重要﹐叫作“名刺”﹐相傳中國最早的名片也是被稱為刺。高承《事物紀原》謂﹕『後漢彌衡﹐初遊許下﹐懷一刺﹐既無所之適﹐至於刺字漫滅﹐蓋今名紙之制也﹐則名紙之始﹐起於漢刺也。』(文史吸塵機 汪澂)

另外有件光緒爺的事我覺得很奇怪﹐記得德齡說過﹐光緒爺出生之日﹐剛好是其中一位先王的忌日﹐所以父親醇親王上報時故意把光緒的出生日期提前了兩日﹐我剛剛翻查一下清帝世系表﹐十二位入關前後的清帝﹐沒有一位的忌日跟光緒的生日接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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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wwjune | 2009-01-27 17:28 | 歷史之輪

c0090351_16571467.jpg Left: A postcard with a portrait of the emperor.

While organizing pictures on flickr today, I came across this album which is simply incredible!
Photos of Paris Exposition 1900

More spectacular historical archives can be found at The Commons on Flickr:
http://flickr.com/commons/

Furui, may I confirm with you if this is 裕庚? He shouldn't look this young when he was the Chinese ambassador to France. I think this might be one of his sons.
Yu Keng??

Here's another fun one to read:
Princess Der Ling's Lectu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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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wwjune | 2009-01-24 16:52 | 歷史之輪

1) 先把林漱石君的“有言居”加入連接。
他寫過一篇“假如光緒不死”

嗯,我認為慈禧一死﹐無論誰執政﹐中國都會越來越亂﹐但如果光緒能夠及時立憲﹐就能增強立憲派的凝聚力﹐至少能讓中國步入一個消化/過渡期。

2) 苦命的英雄皇帝
余世存撰文 刊於新世界周刊(2007)

歷史學家一向以不動情為人稱道,但黎東方說,光緒是中國歷史上最苦命的皇帝之一,從進宮到囚禁,他幾乎沒有一天不向慈禧長跪。後人分析,光緒跟慈禧一樣好強爭勝,只是他不幸遇到了慈禧,從小就被慈禧管教,慈禧從沒給過光緒好臉色。
  這個苦命的皇帝從小生活在皇宮之中,他的生活卻完全不能自主。到十幾歲親政時,霸道的慈禧甚至不讓他有挑選后妃的權利。以至于歷史學家們數出他一生的七八處大苦,自始至終是一個孤家寡人,他只能示弱,他沒有力量,沒有基礎。但這個受翁同龢、夏同善等儒生教育過的皇帝卻有著剛強的心性,有著天下蒼生擔荷一身的意識,因此,一遇機會,他就爭取表達自己的個性。比如親政後不久,他就發布了一份措辭十分嚴厲的上諭,要求善待傳教士。這裡面他說了以下一些話:“至泰西之教,本是勸人為善,即從教之人亦是中國子民,仍歸地方官管轄。民教本可相安。”
  鴉片戰爭和太平天國運動以后,滿清不得不放下身段,進行体制改革。洋務運動很快取得了成效,清朝有了世界一流裝備的海軍。但只有少數人明白,僅僅在社會基礎設施和經濟領域改革無濟于事,不進行政治意義的變法,中國在現代化列強面前仍然不堪一擊。甲午海戰就是最好的例證。擁有一流裝備的海軍被日本人打得落花流水。這種敗于朝貢自家的蕞爾小國的經驗,較之敗于西方列強是更大的恥辱。
  光緒本來是跟師傅翁同龢等清流派站在一起的主戰者,經此戰敗,他很快明白体制滯後的惡果,“非變法不能立國”。何況作為一國之尊,權柄用起來如此不順手。因此,當康有為等体制邊緣的士子們上書,要求變法時,他很快轉向變法派。
  但光緒只是滿洲統治階級中一個游离出來的分子,是國家機器中脫落下來的一個零件,當康有為等最初誤把他當作政治權力的核心時,戊戌變法成了中國近代史上一幕帶有濃厚喜劇色彩的悲劇。對中國政治極有經驗的鄧小平就說過,改革就是革命。由此可知,在光緒不能借重朝中清濁勢力,只能依靠部門下層官員和邊緣士子來變法時,他實際上是孤膽地實施了一場革命。
  光緒絕不是一個忽略細節的人,從他小時候寫的詩中可以知道,他從小就強烈地意識到自己活在天下、活在歷史里。《馬關條約》簽訂數天后,光緒即明發朱諭,宣示批准合約之苦衷,求“天下臣民皆當共諒”,“痛除積弊”。
  從甲午戰敗到變法之間,有三年的時間。這三年里,康有為呼籲變法的聲浪越來越強,并波及体制內高官,他的強學會也得到了朝廷要員文廷式、張之洞的支持;而光緒則惡補了西方的器物制度一課。從1898年6月11日光緒開始變法到9月21日慈禧發動政變,共103天,史稱“百日維新”。在103天中,發布了變法命令110多道。中國的後生學者感慨說,在變法的短短一百天之內,這個曾經的窩囊廢,一變而為中國歷史上最富悲劇色彩的正面英雄。當然,他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歷史學家范文瀾說:“短期內給予人民相當充分的民權自由是維新運動的最大成績。”變法運動很快失敗,皇帝被囚 ,康梁等變法者或流亡國外,或喋血菜市口。一個政權的統治集團為了自己的私利,絲毫不肯讓步于從上至下的改革,它就只能等待歷史的報復了。
  這種報復如此之快,不到兩年,八國聯軍攻入了北京。在侵佔北京之前,光緒有“留京以鎮人心之意”,慈禧太后卻挾其逃往西安,使得朝廷蒙難而光榮的機會再次喪失。這種報復如此之快,不到三年,慈禧即以光緒的名義宣布新政,但此時清廷的任何表演已經失去了意義。隨後的立憲改革更讓天下臣民放棄了最後一分幻想,天下臣民,早已從子民的觀念躍進到國民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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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wwjune | 2009-01-11 16:56 | 歷史之輪

交通安全與中國社會現況

今天有朋友在facebook談及在中國目睹的一場交通意外﹐在中國城市交通意外比比皆是﹐而且必然引來一群圍觀但鮮有伸出援手的人﹐然後就延伸到中國的社會現況﹐例如透過檯底交易取得駕照﹐路上自我主義等等。

有位年青人回應﹐說中了要害﹕
.....Chinese society is filled with socio-economic stratifications. Therefore, on the road, the ones who drive are supposed to have higher status shields and the ones who walk persumably belong to lower class. That is why drivers yell at pedestrians and other drivers who own less expensive cars. Because they pay big money for their precious cars, they are looking for not only just transportation, but privileges, sense of superiority and satisfaction as well.

然後我也插一下嘴﹕
I agree with your viewpoint on socio-economic stratifications. In recent decades, the urge to attain more power and money is stronger than ever (as far as I know of modern China) as the Chinese learn this mode of survival----that is, with money/power, you can get almost anything.
This social behaviour is going to continue until the country reaches a “threshold”. The question is when and where exactly it is. This is cruel, but true to all mankind---crises bring about changes. With every crisis, big or small, along with other things such as education, prosperity and a more active participation in world affairs of course, China has moved a little step forward. I would like to see more changes coming sooner but I guess I have to be patient to see China moves forward at its current pace. Radical approaches like a war or revolution can change a nation and its people more quickly but compared to traffic accidents and unsafe food, the price is obviously too high to pay. Also there exists a risk that a revolution may even move a country backwards.

Let's also hope that the middle-class will continue to expand and initiate more gradual social movements.
My two c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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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wwjune | 2009-01-10 17:01 | 胡思亂想

“戊戌”這兩字經常在本blog出現﹐變法雖然只維持百多天﹐但後世討論了不只一百年﹐恐怕還會繼續下去......

專欄作者傅國涌: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回望戊戌變法110年

李書磊先生﹕說什么激進
剛剛找到全文﹐感覺李先生還挺主觀的。
百度光緒吧轉載的是第三節﹕

在戊戌變法的諸多人物中,今天想來最使我同情的人是光緒皇帝。康有為和梁啟超早已以其振聾發聵的文章而譽滿天下,譚嗣同等“六君子”也早已以其“引刀成一快”的行實而炳為英烈:他們都成功地与那個黑暗王朝相剝离,滿清可恥的滅亡所濺起的污穢沒有能玷污他們的名字。但光緒皇帝卻未能如此幸運。在他被囚禁之后,廢除新法、斬殺新党的詔令是以他的名義頒發的。他不幸而永遠地成為他不想代表、實際上也不能代表的滿清腐朽統治的代表。當康有為在歐美暢游列國的時候,當梁啟超在日本激揚文字的時候,光緒皇帝在宮遷的角落里暗暗地死去。
百年之下揣度古人,我相信決意變法必是年青的光緒反復權衡、一朝發憤的結果。戊戌年光緒28歲,已受慈禧“歸政”十年。這十年雖云親政,便朝廷任官与行政大權仍操于慈禧之手。國家凋敗蓋因慈禧,但一項項割地賠款的條約卻都須光緒“用寶”。有其名而無其實對于一個被尊為万乘的皇帝來說大概是最痛苦的事了,何況無其實還意味著無救國之柄,有其名還意味著承辱國之恥。以慈禧長期執政的權威及私人滿朝的實力,她假若有意革新是會勢如破竹的,但這昏憒的老人卻恰恰無意于此。不惟無意,而且敵視。光緒二十一年(公元1895年),翰林侍讀學士文廷式气慈禧“行新政,屏老臣,用才士”,立即触怒慈禧,被革職“永不敘用”。
依后權變法無門,重振皇權是維新惟一的可能之途了。光緒在等待十年之后肯定是明白了這一點,所以他決定親自支手了。但他也不會不明白,要戰勝后權希望是多么渺茫,他從四歲即位就跌入慈禧的羅网之中,他從來只是慈禧的傀儡而不是她的對手。他很想以謙恭來換取慈禧對變法的容忍,所以他在維新百日中十二次赴頤和園向她請安。他同時也肯定明知慈禧的不能容忍,四月二十三日國是詔下,二十七日慈禧即黜退他惟一的親臣帝傅翁同龢,并命后党榮祿署直隸總督、統京畿三軍:沒有比這更明白的信號了;但他仍然硬著頭皮堅持下來,一道道變法詔令雪片似地下達。大概是對國家与天下的責任感在支持著他,是皇帝名器的尊嚴在支持著他;支持他的或許還有置生死于度外的烈士情懷,這應該是翁同龢先生以儒道教誨的結果了。他在七月三十日變法的危急關頭只能將決戰求胜的希望托咐給楊銳等無實權無實力的四品新官,說明他從一開始就知道無法求胜,托咐楊銳也不過是聊勝于無的醫死馬之策。
或許他本來就沒有想求勝。歷史中每有知其不可而為之壯士,每有為求敗而作的大英雄,我以為光緒皇帝應算其中之一。知必敗而必作,乃是要顯示一種精神的力量,要顯示一種人格的光榮,要使那些只知較利害、計成敗的人物顯得渺小;乃是要在絕望之處留一絲希望給後人以安慰,是要在最黑暗之所薪傳光明給後世以信心。看光緒皇帝在動輒得咎的險惡處境中所下的定國是詔是何等地語氣凌厲:“惟是風氣尚未大開,論說莫衷一是,或 于老成憂國,以為舊章必應墨守,新法必當擯除,眾喙嘵嘵,空言無補。試問今日時尚如此,國勢如此,若仍以不練之兵,有限之餉,士無實學,工無良師,強弱相形,貧富懸絕,豈真能制梃撻堅甲利兵乎?”在變法敗局已現的七月十九日,光緒皇帝沒有向慈禧投誠乞憐,面對頂風違詔的禮部官員他堅持地予以全部革職,顯示了一種英武之气。
光緒皇帝生于深宮之中,長于慈禧這樣的婦人之手,卻仍然保持著這樣的血性与雄壯,能以28歲的經歷率領一群新進的文人同強大得多的勢力決戰,正昭示了中國文明不熄的生機。因為他是皇帝,人們在革命后的時代不愿言及他在變法中的主角地位,人們甚至羞于提到他的作用。因此我在這篇戊戌百年的祭文中要格外地稱念中華民族的民族英雄愛新覺羅載湉的名字,以還他應有的榮耀。人說祭文如有信言的語可以立刻超度死者,我但愿這話本身就是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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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wwjune | 2009-01-08 18:09 | 歷史之輪

昨天憑我那破爛不堪的日語﹐開始膚淺地研究起日本的幾位天皇來﹐寫感想之前先貼一張東亞歷史地圖﹐字不太清楚﹐不過還算詳細﹐光緒爺就是活在3﹕15秒的中國了。



戊戌年光緒爺敗在對太后要除還是要保的問題上﹐關鍵時刻立場不清晰﹐如果他決定要除掉太后﹐一早就要做部署﹐1868年日本明治維新實行之前﹐天皇就已經做好軍事部署﹐此等事不可臨急抱佛腳。光緒在軍事上沒有這種條件﹐而且一直也沒有殺太后的動機(甚至在後來向康梁問計的時候﹐前提也是“不拂聖意”)﹐既然決定保太后﹐就應該貫徹始終﹐即使維新派堅持圍園﹐在見袁世凱的時候還可以明言推翻這計劃﹐這樣就有機會能保太后﹑保自己﹐當然最重要就是保維新了﹐他這番優柔寡斷﹐間接令維新胎死腹中﹐自己慘遭牽連。

一切都是我事後孔明罷了。

(補充﹕慈禧在戊戌政變之後本不打算廢除所有新政﹐但有人進言如果保留新政﹐訓政就不成理由﹐好一幫醜陋的人在呼風喚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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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wwjune | 2009-01-03 16:10 | 歷史之輪

c0090351_15572096.jpg想Furui已經啟程回去法國準備開學了﹐先把昨天看過的一些資料貼上來﹐那你一回來就能看了。

Forty-five Years in China : Reminiscences (1916)
Richard, Timothy, 1845-1919 (Baptist Missionary)
這就是光緒朝經常提到的李提摩太
戊戌變法部份 Page: 253 and onwards
李提摩太寫的<泰西新史攬要>﹐皇帝和狀元太師孫家鼐,共同研讀,花了兩個月的工夫,御覽全書一遍。

被延誤的現代化(及相關文章)
內有﹕晚清風雲七十年 雷頤
。。。有趣的是,“戊戌變法”總被指為“激進”,而清政府在短短几年后實行的“變法”範圍遠遠超過“戊戌”的“新政”、“立憲”卻往往被推為改良的典範。。。

林琴南為何拜諤光緒陵(彭秀良民國人物系列之一)
光緒迷表層代碼在百度推薦﹐上網隨便搜搜就看到。

戊戌變法史事考 茅海建
戊戌變法期間光緒帝對外觀念的調適
一 德國亨利親王來華促動的清朝覲見禮儀改革
二 為德皇製作寶星與購置世界地圖
三 親擬政日本國書與召見伊藤博文
四 赴韓使節的派出
http://jds.cass.cn/Article/20071112163105.asp
在這非常狹小的空間中,光緒帝雖企圖有所表現,也只能在覲見的禮節、為德皇制作寶星、与日本的國書、召見伊藤博文、派往韓國的使節這些對當時及后來影響細小的事件上展開。正是在此細小事件中,可以看出光緒帝力圖擺脫傳統外交(天朝觀念下的華夷秩序)的束縛,在程式上向近代外交(某种意義上是西方外交)靠攏。應當引起注意的是:(一)即便是在這些細小事件,光緒帝也已走得太快。在覲見禮節与派使韓國諸問題上,他与總理衙門、軍机處有著不小的矛盾。傳統外交的底色在清朝還沒有完全退隱。(二)為德皇制作寶星、購置世界地圖兩事,又可以看出光緒帝前進時的出發地,還不在近代外交的界限內。他本人只不過是力圖從傳統邁入近代,處在兩邊交界處。由此角度觀察傳統外交在近代中國的連續性和不連續性,可以明顯地看出,這一傳統深重的國度在向近代轉型時的艱難与無奈。

《1898年的中国故事》馬勇
書評:提出不同於傳統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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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wwjune | 2009-01-02 15:55 | 歷史之輪